让孩子别老那么爽 是当代爹妈必备觉悟


前一段时间跟朋友聊天,她跟我说,他带孩子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在聚会上看到儿子跟同学聊天社交互动。她说他们聊天的内容可从语气、表情、动作中推测个大概,不至于听不明白,但聊天时孩子们使用了巨量词汇语言,有些听过,有一些则完全不知道,总之想完全搞懂几乎不可能。 她说:“我用巨量这个词,绝对没有夸张!” 她说她自认为还是并不算排斥新鲜事物的那类人,好歹也是微博、知乎、豆瓣这种社交网络混全了的人,可仍旧越来越听不懂孩子嘴里在说什么,这多少让她有点沮丧。 后来有一次他发现他儿子跟同学之间互相分享他们认为有趣的各个短视频平台的好玩视频,其中有很多诸如“裤裆里放炮”、“直播吃屎”这样的内容,他儿子看得哈哈大笑,甚至拿来给她看。她虽自认开明,但对这种“分享”也不能不出手,结果跟孩子闹得很不愉快,心里十分郁闷。 她说:“我最郁闷的倒不是他看了这种无聊的东西,那种吃屎的、骂人的、在裤裆里放炮的,他还美滋滋拿过来给我看,说明他是心里真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Low啊,这才是我郁闷的。” 我只好说:“你要往好处想,至少孩子主动拿过来跟你分享了,借这个机会,给孩子也刮刮油吧。” 这段对话起于闲聊,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正处于一个万事“快消”的时代,一切都要迅速的发生并结束,在这种快消求爽的文化下,孩子距离“真正美的东西”越来越远。
前一段时间跟朋友聊天,她跟我说,他带孩子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在聚会上看到儿子跟同学聊天社交互动。她说他们聊天的内容可从语气、表情、动作中推测个大概,不至于听不明白,但聊天时孩子们使用了巨量词汇语言,有些听过,有一些则完全不知道,总之想完全搞懂几乎不可能。 她说:“我用巨量这个词,绝对没有夸张!” 她说她自认为还是并不算排斥新鲜事物的那类人,好歹也是微博、知乎、豆瓣这种社交网络混全了的人,可仍旧越来越听不懂孩子嘴里在说什么,这多少让她有点沮丧。 后来有一次他发现他儿子跟同学之间互相分享他们认为有趣的各个短视频平台的好玩视频,其中有很多诸如“裤裆里放炮”、“直播吃屎”这样的内容,他儿子看得哈哈大笑,甚至拿来给她看。她虽自认开明,但对这种“分享”也不能不出手,结果跟孩子闹得很不愉快,心里十分郁闷。 她说:“我最郁闷的倒不是他看了这种无聊的东西,那种吃屎的、骂人的、在裤裆里放炮的,他还美滋滋拿过来给我看,说明他是心里真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Low啊,这才是我郁闷的。” 我只好说:“你要往好处想,至少孩子主动拿过来跟你分享了,借这个机会,给孩子也刮刮油吧。” 这段对话起于闲聊,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正处于一个万事“快消”的时代,一切都要迅速的发生并结束,在这种快消求爽的文化下,孩子距离“真正美的东西”越来越远。

孩子对真正美的体验的缺失,我没有胡说。 比如我们知道好书是美的,但我可以相当肯定地说,现在肯读经典书籍的孩子比二十年前少了很多——这个结论并不难下,因为成年人也不怎么看书了,你很难在一个不读书的家庭里看到酷爱读书的孩子。 这一结论也可以从孩子们日常言谈中窥探明晰,你会很容易会发现他们虽脑子聪明,情商也高,但语言能力大多匮乏,他们使用丰富美好的母语的能力在大幅度退化,转而去用更多流行语言。 我起先曾经试图把这种流行的新语言的形成看成是某种母语“进化”,我们得允许语言进化,然而快消语言却逐渐呈现出一种简单粗鄙、无意义、同质化但却极度洗脑的特点——这肯定不是我们的母语进化的方向。 比如“奥利给”这个词,从它表达赞美、加油、“正能量”的意思来看,它可以在所有这些情绪下的场景使用,现实是我也确实看到几乎所有的孩子都会说奥利给,并广泛运用,甚至有一些孩子本来是不用的,但因为觉得不这么说话是丢掉了跟别人交流的主流方式,反倒成了怪胎,于是也被迫用起来。 但我们从语言的运用上看,如果一个人在形容自己看到的美景、吃到的美食、取得好成绩时就只会喊一句“奥利给”,本质上跟只会到处喊“牛逼”没什么区别。 关键是,当你觉得有一些场合是不是应该除了“牛逼”之外再喊点别的什么的时候,你发现你不会说话了。

诸如此类的“垃圾”语句还有很多,比如“XXX它不香吗?”,比如“白嫖”——白嫖在当代少年儿童嘴里极其流行,而嫖这个字在现代汉语中就只有一个不太能上得台面的意思——这些词句滥用之程度惊人。 这些语句在我看来是一种垃圾语言,这并不是因为网络文化的鄙视链,而是这些语句究其来源就是一种“垃圾词语”,它们的产生跟我们使用的具有某种实际含义、文化来源或者来源于历史典故的词句完全不搭界,也不具备必要性,你除了知道它们“哪个梗来的、谁说过的、怎么火的”之外,无法用任何合理的中文词法、语法对其和其使用场景进行释义。 比如“奥利给”,是“给力哦”反着说,因为被喊火了,可以在一切场景下表达赞赏的情绪;“不香吗”是来源于“真香”,后者也是网络热词,“不香吗”用来阴阳怪气表达嘲笑别人选择的意味;“白嫖”则是可以形容一切免费获得的资源、物品。这些语句具有同样一个特点:充满口号感,简单粗暴,适用范围广,在哪都能用,用起来巨爽。 从表面上看,只用几个字就可以表达如此丰富的含义,是多么凝练的词句。然而语言是多样性的,当本应该丰富的语言被某一个瞎喊出来的词在很多场景下被替代使用时,就不是什么好事。 当你听到孩子总是喊出这些词句时,甚至无暇顾及听到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嫖”字时那种不适感,而不得不先担心起在这种语言体系下他们将会发展成为怎么样的一个状态来。 事实上我相信很多家长和老师也已经看到了一些“效果”,因为这种词语使用的太多太广,所以很多孩子在想表达某一种情绪时,脑子里首先会产生与这情绪想联系的、通用而无意义的口号性垃圾语言来“爽一把”,阻塞他脑子里其他的储备。 我有一位在小学里教语文的朋友,她在批改作文时最常见的问题就是很多孩子展现出了一种语言与思想极不匹配的状态,思想很成熟,但行文粗糙,要么是匮乏单调的口语化表述,要么就充斥大量流行语言,完全谈不到语言的美。 语言是思考后一种表现,细腻的语言一定经过细腻的思考,而长期使用简化过度的、高度概括的、口号化的、甚至“可视化”的语言,会让人的思考停留在粗浅的阶段。


过了几天,我又收到了同样的广告,只不过苏家傻儿子换了口味:我觉得苏家傻儿子最大的问题是胡吃海塞,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文章带着一种浓浓的“爽感”,它甚至连猎奇都算不上,连广告都带着一种把你智商按在地上摩擦的轻蔑,摆明了就是告诉你,我这里有“一个傻X靠吃东西就变成一个牛X的故事”,巨爽,巨刺激。 相信我,这可不少见,这样的“爽文”到处都可以看到的。 而泛滥的短视频也没有好到哪去。 为了在15秒到3分钟内完成一个“有梗”的故事和表演,一切低效率的内容都要去掉,在这种标准下,一场表演中几乎最具有意义的内容,都成了“低效率的垃圾”。 紧张就皱眉,生气就跺脚,思考的时候就翻个白眼好了,一切都是最流于表面的“表演”,稍微复杂一点的心理表达干脆靠旁白或者字幕直接说出来。 为了制造矛盾,全世界的人都成了情商为零的疯子,侮辱的话张嘴就来,手里的水说泼就泼,婆婆把儿媳妇当老妈子使,妻子当着别人训斥傻丈夫。当然,结局一定是反转的,忍辱负重后扬眉吐气,因为要让你爽一下嘛。 当然,诸如裤裆放炮,卖丑卖笑,吃屎喝尿,低俗胡闹,都是这个标准下的产物。 有一种东西叫“算法”,这是一个很恐怖的东西,如果你经常去看某种内容,或者经常被分享诸如此类的内容,那么用不了多久,在你的时间线里,就都是这种内容。 更恐怖的是,你会以为大家都在看这种东西。
过了几天,我又收到了同样的广告,只不过苏家傻儿子换了口味:我觉得苏家傻儿子最大的问题是胡吃海塞,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文章带着一种浓浓的“爽感”,它甚至连猎奇都算不上,连广告都带着一种把你智商按在地上摩擦的轻蔑,摆明了就是告诉你,我这里有“一个傻X靠吃东西就变成一个牛X的故事”,巨爽,巨刺激。 相信我,这可不少见,这样的“爽文”到处都可以看到的。 而泛滥的短视频也没有好到哪去。 为了在15秒到3分钟内完成一个“有梗”的故事和表演,一切低效率的内容都要去掉,在这种标准下,一场表演中几乎最具有意义的内容,都成了“低效率的垃圾”。 紧张就皱眉,生气就跺脚,思考的时候就翻个白眼好了,一切都是最流于表面的“表演”,稍微复杂一点的心理表达干脆靠旁白或者字幕直接说出来。 为了制造矛盾,全世界的人都成了情商为零的疯子,侮辱的话张嘴就来,手里的水说泼就泼,婆婆把儿媳妇当老妈子使,妻子当着别人训斥傻丈夫。当然,结局一定是反转的,忍辱负重后扬眉吐气,因为要让你爽一下嘛。 当然,诸如裤裆放炮,卖丑卖笑,吃屎喝尿,低俗胡闹,都是这个标准下的产物。 有一种东西叫“算法”,这是一个很恐怖的东西,如果你经常去看某种内容,或者经常被分享诸如此类的内容,那么用不了多久,在你的时间线里,就都是这种内容。 更恐怖的是,你会以为大家都在看这种东西。

很多“快消”的产品的设定,都是基于要让人快速进入到“爽”的阶段。 爽当然是一种令人有快感的体验,但在“唯爽”的推动下,我们几乎丧失了求美的耐心。 过去我们听一段好听的相声,演员为了抖一下包袱,需要做一个相当有规模的铺垫,在编写相声的时候,铺垫和包袱同样重要,因为铺垫才能成就包袱。 马三立先生的《家传秘方》,为抖一个俩字“挠挠”的包袱,全台本共计一千七百多字,头三段都是铺垫。 不管是马三立先生的“挠挠”和“逗你玩”,还是侯宝林先生的“这他妈这么个玩意儿,八毛!”皆是如此。他们能引发的那一片炸场的笑声,是因为他们踏踏实实把线儿埋好,把气氛捂足,把故事讲透。 欧亨利也一样,大卫·芬奇也一样,高明的作品,大多都不会着急忙慌就把底儿交待了。我们作为享受者,应该得有点耐心等好菜端上桌,也要有能吃出好赖的舌头。 然而这种耐心现在已经没有了,连带着品尝美味的能力也缺失。一个段子超过一百四十字不看,一段视频30秒不出梗就划到下一条,能咬着牙看会戳痛点热点文章已经是极限,书早就放到一边了。 我们没有耐心去享受哪怕稍微复杂一点但美好的事物、语言、艺术,只要足够爽就够了。

朱光潜先生曾经讨论过美感和快感的区别。 他说:“美感与实用活动无关,而快感则起于实际要求的满足。”在我看来,追求“爽”就是一种自我心理快感需求。 人们追求爽的快感在我看来一点问题也没有——问题是,我们不能只追求快感。它不是美。 人会对简单粗暴的东西上瘾,一旦做得顺手了就很难停下来。 这有点像酗酒。 我们都知道想要获得别样的、有趣的、更高质量的体验或人生,恐怕都不会那么容易,最快速直接提升自我的方式就是喝一斤白酒,大概只需要一个小时左右就非富即贵了——想获得把天下收入囊中的快感也不难,二斤足矣。 酒这东西,平时喝一点调剂生活,但至多到微醺的状态、让身心都热一热就够了,总是靠它寻求刺激就很伤身心。 求爽也一样。 只追求爽一把,无非就是两个结果,一是爽快的阈值越来越高,因为同质化严重,所以看多了觉得什么都没劲,最终连“爽那一下”也不可得; 二是长期用浅显的思维找乐子,总是说简单粗暴的语言,读快速能刺激到痛点的文章,看直接杵你腰眼儿卖丑的视频,就会如酗酒一般伤了脑子,今后再想获得些深刻点的乐趣,难上百倍。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不太喜欢给人打鸡血,坚决反对把日子过得过于一本正经,经常劝人不要总是拿着劲儿,把自己搞得太累。 我认为人一定要追求一些让自己真正快乐的东西,心态要开放一些,我一直在号召周围的朋友和自己的孩子去做一个有趣的人。所以在大多数时候,我对事物都报以接受的态度,也会主动不排斥体验和使用流行的东西。 但在过度求爽的整体气氛里,我还是 劝告 诸位要有所节制。 我知道我这里除了家长,也有不少包括我自己孩子在内的很年轻很年轻的朋友, 但我今天说的这番话,绝不是一个“过时的中年人瞧不惯流行文化而指手画脚”,我不会那 么做。 武侠小说,流行歌曲,游戏机,我们每一代人都有我们自己的“快消”,也不见得就堕落,但如今万物互联,信息获得空前简单,动动手指,几个小时就过去了,所以我真诚建议孩子在求爽这件事上,要适度。 你们还 远不至于用快消来“杀时间” 。 快乐可以无脑,但快乐绝不能只是无脑,越是可以触碰心灵的终极快乐,就越需要好好用用自己的脑袋。 你们在少年的时候,在年轻的时候,一定会面临的学业和工作的压力,忙碌辛苦,我知道你们的闲暇时间很珍贵,但你们没有必要让你们全部的闲暇时间都被快消的文化填满。我终归认为人要去体验,去感受,去寻一些真正的“好的东西”、“美的东西”。你的快乐,需要有点耐心。当然对于家长来说,这种碰撞一定不会太顺利,历代的亲子都是一样,但我相信这种引导一定是有意义的,不向快消妥协,人生才能不速朽。 越是在快消的时代,可以保持不一样的角度、能沉下心来深入思考、研究和品味的人,就越能不随波逐流地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跳脱同质化出类拔萃,活出自己的特点,甚至获得超凡的成就。 这不就是一直以来我们对孩子的愿望吗?对原创的转发就是对原创的最大保护PS:微信公众号推送现在并不是按照时间线,而是按照互动。如果您是潜水员,没有星标,平时不留言、不点赞和在看,微信不会即时推送到你,延误从几小时到一天不等。如果您不希望错过文章,可以提高以上任一种互动方式频率。如果你喜欢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可能还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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